“是。”陆云铮应下,随即又道,“那客栈老板……是否要一并移交?”
“不必。”叶南姝摇头,“让他继续演他的戏,我们装作不知情。若他背后有人,自然会再联系,下一步棋,他应该会站出来帮忙作证,到时候再连他一起收拾吧。”
温子苒在一旁听着,心中渐渐明晰。
她轻声问道:“那……孟家和温家那边,是否还要再防着些?尤其是孟家,如今只怕要破罐子破摔了,今日刚被拒,未必甘心。”
“自然要防,”叶南姝目光微沉,“而且尤其要注意的不是孟家,而是温家。你祖父虽不插手内宅之事,但子西与子诗还在府中,若是温子娴真的出事,只怕也会对他们产生影响。毕竟蒋莫愁能跟徐氏来往多年,大抵长着一样的脑子。”
温子苒闻言,指尖微微一颤。
子西与子诗跟她虽非一母所出,却终究血脉相连。
若温家真被卷入此事,他们难免受牵连。
“是我疏忽了,多谢母亲提点。”
当日下午,官府的人直接去了客栈,把客栈老板吓了一跳。
“官爷,小店一向诚信经营,不知道几位是为何事而来。”
他慌忙迎上前,脸上堆着笑,额角却沁出细汗。
“听闻你们店中收留了一位流民,病重得快要死掉,还曾寻求过城防军营的帮助?这种事,你们不知道应该先报给官府么?”
为首的差役大概知道这个客栈老板打着什么主意,对他也没有多客气。
事到如今,还想打永安侯府的主意,头皮一个比一个硬。
老板一听,心中已经开始慌张。
“是小人一时着急,忘了章法,毕竟有人死在小人这客栈,影响太大……小人是开门做生意的,可不想让这里变成凶店……”
他一边引着差役往里走,一边朝着伙计使了个眼色。
伙计明白为何,当即朝着里面飞快而去。
当差役找到那个女子的住处时,女子已经艰难起身。
“啊……”
女子惊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卖身葬母的流民?”差役问道。
“流民?”那女子似乎有些疑惑。
她脸色苍白如纸,鬓发散乱,单薄的衣衫裹在身上,显得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