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介意花点心思想想让他们倒霉的事情。”
裴烬宣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傅明宜兴致勃勃,一把拉过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仔细说道:“他们成婚那日,我们明氏医馆义诊!”
“到时你和我一同去。”
说到这里,傅明宜冷哼一声:“当初,江云川立了军功归来,以军功和权势,想换亲便换亲,想让我做妾室便做妾室,用的不就是他侯府的爵位和军功吗?”
“如今一切反过来了。”
裴烬宣认真的看着她。
傅明宜的眼底里,没有半点失落惆怅,满心满眼都是一副想要干坏事的兴奋感。
他算是知道了,合着方才苦思冥想是在想要算计人呢。
亏他想那么多。
全白想了。
“你是想,你我在那日义诊,便是表明了,不拿永宁侯府当什么姻亲,自然也没有给傅家二房面子。”
“那么,京中这些人,该往哪边站,他们便知道怎么做了?”裴烬宣问道。
傅明宜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她不过是用他们的方式对待回他们而已。
从前他们以为一点权势便可以打压,如今她为何不能这样做呢?
“明白了,一些与宣王府交好的,我会提前和他们说一声。”裴烬宣笑着说道。
这事情不单单是明宜。
他怎么也觉得,干的还有几分兴奋感。
“你不觉得不妥?”傅明宜认真的问道。
“有何不妥之处?”裴烬宣问道:“对他们那样的人,就不该手软。”
裴烬宣面露精光,还有几分兴奋之色:“而且,到了那日,很有趣的不是吗?”
傅明宜也忍不住笑了笑。
她和裴烬宣之间,恐怕再没有这般合适的人了。
傅家和永宁侯府从前喜欢说,商贾人家多算计。
但她心中从不这么觉得。
程家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赚自己该赚的,行商不算计,那就是被人算计了。
行商也好,世家也罢,身份上虽不同,但最终也还是一样的,想要守住自己的东西,不布局,不算计,那就是被人吃的骨头也不剩。
而裴烬宣,显然也是这样觉得的。
“我去安排。”裴烬宣兴致勃勃。
看江云川倒霉,本来就是高兴的事情。
何况还是明宜策划的。
那办起来,就更兴奋了。
傅明宜松了口气,彻底的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傅府。
傅昌行催头丧气的回去。
他发现自己压根不了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