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还要特意来酒楼?
她身体不好,到底也是折腾的。
傅昌行想着,这个事情一会还是要和她说一声。
傅昌行没有等太久。
程氏便来了,长姑扶着她,她戴着帷帽看不出脸色。
不过。
傅昌行倒是觉得。
其实程氏的规矩和礼仪一直以来都很不错,在女眷里,扫一眼过去,她也一直很出众。
如今也是这样。
程氏摘下帷帽,今日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上了一些胭脂水粉。
许是许久没有见面。
傅昌行觉得程氏很是好看。
论相貌,程氏一直很惊艳,否则也不会生出傅明宜这般好看的女儿了。
反倒是万氏,只能勉强算得上是清秀。
说他对万氏不清白,其实从来没有,夫人是程氏,他怎可能对万氏会有多的想法。
除了她的出身,大部分时候还是因为尊重母亲的意思。
“好些了?”傅昌行问道:“就算是好些了,也不能这样折腾啊,在哪里说话不行?何必出来酒楼呢。”
“望鹤楼的榛子糕,许多年前,你便应过与我一同来尝尝。”程氏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