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舅舅舅母们都在,师父也在。”傅明宜笑着说道:“沁雪,你去吩咐厨房一声。”
程德望连忙摆手:“无妨无妨,明宜,今日舅舅们来找你,是有些事情要与你说,说完我们还要去处理这些事情,今日便不留膳了。”
金氏皱眉看了一眼程德望。
清河府崔家的人在,金氏觉得今日是可以留膳的。
子墨读书,未必没有交流的机会。
程德望不看金氏,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年那十万两,是金生康拿的!这么多年来,程家却是误会的你。”程德望的面色有些白。
看着傅明宜的目光里,满是心疼。
当年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
因为金生康的贪婪和大胆,程家人或多或少都在怪明宜这孩子。
尤其是他们大房的。
金氏和程子墨,程令慧最为对这件事情不满。
结果罪魁祸首却是金生康。
今日他让程令慧前来道歉,她却是不愿意前来。
“金生康是你舅母的庶弟,程家上下都信任于他,甚至因为他是自己人,才会特意将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他竟这般大胆,上欺下瞒!这些年,将我们程家耍的团团转。”
“他拿走的十万两,出去行商,不过一年的时间,便将这些银钱作为自己行商成功的银钱,一点一点的慢慢拿出来!”
“而你的外祖父,当年程家若是凑够了银子,或许是有一线生机的!”程德望的拳头狠狠的攥着。
傅明宜的目光通红,看向程德望。
当年外祖父的事情,竟是这样的?
后来程家再没有在她的面前提到外祖父的事情,她一直所以为的,是程家处理到了极限,还是没有办法将外祖父带回来。
不愿意再提及这些伤痛的事情。
竟是金生康行事那般大胆。
金生康这个人,总是十分温和笑着
傅明宜的拳头紧紧的攥着。
“怪我不够周全,当年应该带着银钱陪着金生康一同到程家,再去药王谷。”傅明宜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通红。
裴烬宣看到她的神情,脸上已经有了担忧。
将锦帕拿了出来,给她擦拭了眼泪。
随后说道:“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也不该如此的执着。”
“当初程家所做的织染,京中乃是独一份的。看上方子的人,是宗亲王府。宗亲王府不会亲自夺走程家的东西,但他只要张口,便有的是人去办。”
“而办这件事情的,是贺家与戴家,以程家织染出来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