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时临近傍晚,他托沈繁的朋友老胖带路,找到容初落脚的小区。
天黑的很早,他走到单元门口,抬头看了眼要去楼层的窗户。
看到左右两边的房子都是漆黑一片,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老哥,我听沈繁说,她租了好几处房子,你确定她是住这里?”
“确定!听阿繁说这是晏太太,我特意把手里的活儿安排出去,亲自盯着的,她一直住在这。您是看关着灯呢是不是?哎呀,这房子格局比较特殊,咱能看见的这一面是厨房,黑着灯也正常,走,咱们上去吧。”
老胖朝单元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但愿如此吧……
苏淮默想着,板着脸快步上楼,按响门铃。
一下,房内没有回应。
两下,三下……还是安安静静。
他悬在半空的心越提越高,担心是门铃不管用,他直接用力拍打门板。
老旧的防盗门声音很大,加上楼梯间的回声,很快,对门传出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卧槽,干嘛呢!有没有素质,大过年的砸什么门?!”
邻居一边骂,一边拉开门。
老胖可不是怕惹事的人,当即转身嚷了回去。
“你喊什么喊?什么素质不素质的,我们又没敲你的门!”
感应灯被两人喊得大亮。
对方看到老胖的脸,明显一愣,“胖哥?怎么是你啊?”
老胖一看这人是自家厂房旁边开烟酒店的老板,嫌弃地“啧”了一声,“你住这儿啊?”
“对,上次不是说买了个二手房嘛,就是这儿,年前回老家了,今天刚回来,”邻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我下午陪着老婆去拜年,太累了,回来补个觉,刚睡着就听见敲门声,还以为……嗐,胖哥,你这是……”
“天都快黑了现在补觉,就差这几分钟?”老胖不满地说了句,又让开身子指指对门,“见住这屋的人了吗?”
“别说,也是巧了,我们回来,他们下楼,一男一女拎着行李箱,我还纳闷儿这是什么人,等他们下楼多看了一眼,那小伙子开的还是路虎呢!胖哥,这是您朋友还是……”
一听说拎着行李箱开车走了,老胖跟苏淮对视一眼。
老胖又问,“你回来的时候几点?”
邻居想了想,“四点半左右吧。”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
苏淮立刻转身往楼下走,老胖也连忙跟上。
“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