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君子坦荡荡。
本意是让二人能坦荡心怀。
结果两人是坦荡了。
乔盖天就差他娘的坦胸漏乳了,理由也很简单,我这个人不做事也就罢了,做事就要彻底,坦荡吗,当然要坦坦荡荡。
而秦城倒是没坦荡到脱衣服,可别的地方坦荡过头了,食堂吃饭时看谁不顺眼,竟然直接光明正大的说我看你这个人不行,咱俩去干一仗,你不打我晚上会套你麻袋。
这份坦荡。
直接后果就是,短短一个星期的功夫,秦城打了三十多场架,然后被严令禁止在用餐时间出现在食堂。
孔求德问他什么打架,他就说看他不顺眼,君子要坦荡,不能藏着掖着,那就得直接干。
至于为什么不顺眼,我很坦荡的,看谁不顺眼就是不顺眼。
这让孔求德差点自闭。
所以眼看有老师支援,他立刻就安排了课程。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仅仅不到三天的时间。
几个老师就哭天喊地的找高青衣,请求回到原班级任教,毕竟教个丈夫之志能屈能伸就被秦城给折腾了一晚上起搏不停,搁谁谁也受不了。
而那些学生也没好到哪去。
谁上课呼吸重了点,都得给乔盖天大肆批评并整顿,理由是不尊重老师,不尊重传承。
同样不出三天,一个个被乔盖天整的神情恍惚,心神险些崩溃,甚至有个别的还出现了大小便失禁的状况。
“这俩个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高青衣看着一叠申请表,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现在校内反对的声音怎么样了?”
“几乎已经没有了。”
江文昌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道:“这些家伙也不敢在议论学校决策了。”
顿了顿。
他脸色又多了几分严肃,道:“叶英回学校了。”
“哦?”高青衣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他得在医院躺倒神测之地开始呢。”
“他一开始似乎的确是这个打算,但是最近学校断了不少人的手脚,高级序列班已经逐渐脱离他们的掌控,看来是想让叶英以学生的身份来做一下思想工作。”江文昌道。
“思想工作?”高青衣道:“那得去咱思想教育品德课啊。”
江文昌嘴角抽了抽。
你可算是找到秦城和乔盖天的真正用法了是吧。
“叶英最近和不少高级序列学生接触频繁。”江文昌脸色还是有些许担忧,道:“叶家家大业大,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