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向宝方忍不住低声问道。
周萧快哭了：“你们疯了我还是我疯了？查监控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向宝方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吼道：“你妈的，你昨晚上玩啥了？咱不是洗脚的吗？”
周萧也瞪大眼睛，眼泪掉下来了：“你们就只洗脚啊？”
“废话，嫖娼犯法的啊。”向宝方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萧。
周萧如遭雷击，紧接着又道：“我没有！那你们在这洗了一晚上脚？”
“不是啊，打了半宿麻将，半宿台球。”秦城也是无语道：“我说你昨晚上一直没回来，感情你他妈玩的更嗨啊。”
周萧心中满是绝望，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乔盖天呢？乔盖天也不在，他是不是？”
他迫切想有个人站出来吸引火力。
秦城翻了翻白眼：“昨晚上乔盖天打麻将输惨了，临时去三楼澡堂子给人搓背赚本钱去了，刚才打电话他在澡堂子刚醒。”
正说话间。
乔盖天顶着个熊猫眼无精打采走了过来。
周萧上前拽住他的胳膊，道：“天哥，你昨晚上是不是嫖了？”
“我他妈差点在澡堂子飘了。”乔盖天没好气的说道：“妈了个巴子的，后半夜跑来洗澡的怎么这么多，我一双手都快撮废了。”
他甩了甩有些算账的双手，忽地又是一个机灵，瞪大眼睛道：“你他妈嫖了？你脑子进水了？我给你点的技师都是不出台的啊，你玩强的了？在说让你来洗脚治失恋的，不是让你来寻花问柳的。”
“我没有！别乱说！”
周萧捂住了他的嘴巴。
随后转身就跑。
似乎并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夏青转身看到他决绝的背影后，冷笑了一声。
她没走。
似乎是想看看昨晚上的画面，然后彻底死心。
监控室工作人员听到诉求后，一个个面色却是古怪不已，秦城几人心里一沉，忙问道：“莫不是去了非监控区域？”
“没有。”工作人员忙是摇头，只是脸色更为古怪，道：“你们说的那个小伙子昨晚上一直在监控区域，只是……”
“那就看。”夏青冷声道。
工作人员见此。
也不在多言，只是将监控画面打开后，众人齐刷刷的沉默了。
好消息是周萧的确没嫖。
坏消息是他还不如嫖了呢。
但见这货一手调教皮鞭，一手酒瓶子，前面跪着七八个姑娘，他一边喝酒一边甩皮鞭一边叫骂。
声音很噪杂。
但隐约还能听到一些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