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秦城干脆道。
高青衣道：“差不多得了。”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秦城道：“我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处。”
高青衣道：“你的序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仪器觉醒四次进化的可能。”
“那看来你们的资源也不怎么样啊。”秦城忍不住道。
毕竟之前那个阴柔男说过，他们已经掌握了伪序列四次进化的方式。
“是真正四次进化，而不是以生命为代价。”高青衣也不生气，道：“自然觉醒在四次进化后，生命体征会出现阶级跨越，寿命大幅度增长，而目前所出现的仪器觉醒序列四次进化以上的，均是以自身寿命为代价。”
顿了顿，他道：“这已经违背了进化的初衷，注定只是邪门歪道。”
秦城皱眉，而后道：“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
“你的序列太犯规了。”高青衣眼中闪烁着探究意味，道：“明明是仪器觉醒，但论硬控能力，全长城翻遍了都做不到你这般奇葩的地步，这已经触碰了规则。”
“规则？”秦城挑了挑眉。
高青衣解释道：“自然序列中，一些特殊能力被称之为规则序列，在某种规则之内近乎无解。”
秦城欲要开口。
“不要问我有哪些规则序列的存在，我不可能为你举例，这是绝密。”高青衣看出了秦城的想法，打断了他的话，道：“能告诉你这些，已经是你的最高资料权限。”
秦城皱眉，道：“我只是个仪器觉醒。”
高青衣伸出两根手指：“两个解释，一好一坏，第一，好的解释，你没有完全觉醒，第二，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