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再不愿意相信，数据摆在那里，她再能嘴硬也没有办法。
顾欣悦仿佛遭到了晴天霹雳，看着眼前的数据，眼睛颤抖着，心脏更是沉入了海底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没有人买单，为什么销量会这么惨淡。明明小龙女做得那么好看，明明她投入了那么多的宣传和广告。
两百万不到，这连她成本的零头都差得远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小龙女明明做得这么好，为什么会没有人买，为什么，为什么呀！”
“明明林杰搞出来的那个狗屁小恶龙，那么丑的东西都有大把的人买，凭什么我的小龙女就没人买？这些人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是瞎了吗！”
顾欣悦气急败坏，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她坚决不信自己的小龙女会比小恶龙差，但数据摆在面前，她却又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今天是第一天，知道的人还不多，口碑没有发酵，也许过几天口碑发酵了，销量也就起来了呢。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但她的自我安慰还没让她情绪平静下来，一夜之后，又一件事的发生，却让她心态彻底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