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眼神，苏杳杳恨透了她这双眼睛。
好像天下所有的大事小事对于她来说毫无波澜，可明明这世间那么恶，为什么还没有这么平静无波的眼神？
她冷笑了一声道：“霍司夜？开始或许是吧，但后来只是单纯的恨你，你有什么意见吗？”
苏杳杳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面突然涌出一股悲哀。
白兰若虽然得不到白万和的疼爱，但是身为白家大小姐的她，吃喝不愁，还有一间那么大的公司。
世界那么大，还有更值得她花精力去爱去拥抱的人。
然而现在却走上这么极端的路。
苏杳杳其实无法理解。
但又好像在情理之内，只是对她的恨有一些莫名其妙而已。
苏杳杳摇了摇头道：“我没什么意见，你可以恨我，毕竟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我也不会去干涉，只是你用廖聪一家来做局，就没有想过他们一家会因此丧命吗？”
那些毒素一旦控制不住要命是分分钟的事。
而且当时她给廖聪一家治疗的时候分明发现他们中的毒比白兰若身上的要深多了。
也就是说，但凡有一点点差错，他们必死无疑。
也可以换一种说法，从一开始，白兰若就没有打算让廖聪一家活着的想法。
白兰若笑看着她，伸出食指轻轻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道：“嘘，你已经猜测到了，何必揭露出来呢？”
所以，她是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苏杳杳无法理解，这完全是一个疯子。
不顾他人性命，只为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苏杳杳尽管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在亲耳得到了她的证实后，心还是止不住的发寒。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比起白万何来有过而无不及。
苏杳杳再次闭上眼睛，不愿意再跟她交谈。
这样的人跟她说再多都毫无意义。
然而，白兰若却上前，直接捏着她的下颚，冷声道：“这就已经承受不了了吗？我告诉你，只要能让你生不如死，一切代价我都愿意给。”
苏杳杳不应答。
跟这种疯子完全不相交谈。
但她的行为无疑是惹怒了白兰若。
她伸出手来，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拍在苏杳杳的脸上，“啪——！”
白兰若面目狰狞阴狠说道：“贱人，睁开眼睛看看我呀，也看看沦为阶下囚的你，现在过的这比狗都不如的日子，你的清高呢，你的高傲呢，不是非常厉害吗？”
她说着，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