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再一次下山,这次只有虞颜来接他。
“拆除公司找好了吗?”
虞颜摇头,她昨晚找了一晚上的拆除公司才知道,要想拆除房子还得走常规改建报备,并不是产权在手就能为所欲为。
不止如此,还要提交书面拆建申请书,凭批文去城管处做旧房拆除备案等等,这一流程下来,少说也要一个星期。
“师父你这些天就住我们家里吧,我哥出任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虞颜带着薛明回了家,家里空无一人,只有小福气趴在沙发上睡觉。
她提前收拾好了客房,又因为被子不够,把徐肆然房间里的一条空调被拿来铺在了客房床上。
薛明让她不用做饭,自己一大早起来困得很,既然暂时去不了鬼宅做法事,那他干脆补补觉。
“行,那师父你有什么需要的再叫我。”
虞颜很体贴地替他把房门关上,薛明脱下外袍,刚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下一秒就见到异常景象。
一个全封闭的小房间里,徐肆然被五花大绑,身上血肉模糊,正一脸愤恨地瞪着某处。
薛明看到这一幕哪还有睡意,他在心里卜了一卦,直呼不好。
虞颜恰好还在客厅,见师父急急忙忙地出来有些诧异:“怎么了师父,是需要什么吗?”
“你哥在哪里?”
薛明神色凝重,虞颜并没跟他说徐肆然的具体情况,如今问起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哥在哪里,只知道他出任务暂时失了联系。”
“你哥有危险,现在赶紧带我去找能找到他的人。”
虞颜在他的催促下给前凛翊打了电话,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她有些着急,明明昨天算卦的时候哥哥还好好的。
“你所能看到的都是过去之事,我偶尔能得到天意窥晓未来,刚才看到的,正是你哥不久后会遭遇的事情。”
虞颜四下联系不到人,不止前凛翊,就连贺黛媛也没了任动静。
薛明见状当即下了决定:“既然如此我打电话把段扶松叫来,让他动用一次阴差权限,用鬼门把我们给带过去,或许还能赶上。”
“好。”
虞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砸得有些无措,先前与段扶松的隔阂通通在此刻抛之脑后,她只求大家平安。
所幸段扶松有空,在接到薛明电话后直接打开鬼门穿到了虞颜家里。
阴气扑面而来,无数细碎的哀嚎混着阴风呜呜作响,就连客厅沙发上的布艺都在簌簌轻颤。小福气被吓一跳,炸着毛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