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过去看看,要是发生什么你就打给警局请求支援。”
“等等。”
虞颜递过一道符给前凛翊:“这是保平安的,能让你化险为夷。”
前凛翊一头扎进水里,缓缓往那木舟靠去。虞颜在岸边紧紧盯着,生怕有意外出现。
湖水刺骨寒冷,涌进前凛翊的后颈时叫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在游了快五六分钟后,前凛翊终于摸到了木舟的边缘,他咬牙一使劲,总算翻身爬进了木船里。
“啊!是谁?”
徐晗被人捆进麻袋,她害怕地大叫着,船因为她的动作摇晃剧烈。
“别动,是我!”
前凛翊试图把麻袋绳子解开,那是一个死结,看得出下手之人并不想让徐晗活着。
“凛翊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徐晗听到前凛翊的声音松了口气,她放声哭着,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前凛翊发现麻袋扯不开,尴尬开口道:“这袋子太严实了,你在袋子里多待会,等到岸上了我再找剪刀剪开。”
虞颜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见到前凛翊在木船上撕扯着一个麻袋,扯不开后又开始拿起木浆划船。
“这是在做什么呢?”
虞颜莫名其妙,木船缓缓靠岸,她这才意识到徐晗被人塞进了麻袋里,正狼狈地挣扎。
“我去仓库找把剪刀。”
前凛翊把她抬上岸,由于动作滑稽,虞颜没忍住笑了出来。
“还有谁在外头?”
徐晗听到女人的声音立马变得警惕,虞颜耸了耸肩,她才不会自报家门。
好在仓库里的确有把修剪的大剪刀,前凛翊把袋子剪开,徐晗脑袋露了出来,闻到新鲜的空气,她脑袋一晕,竟出现幻觉看到了虞颜。
噢不对,这并不是幻觉。凛翊哥哥身边的确站着个女人,徐晗眯起眼睛,发现是虞颜后气不打一处来。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前凛翊不悦地皱眉:“徐晗,你在胡说些什么?”
徐晗挣脱了手上的麻绳,勉强起身一个趔趄,她指着虞颜,满面委屈地对前凛翊说道。
“凛翊哥哥,我有危险你干嘛把她带来,她不就是想看我出丑丢人吗?说不定我这个样子,还是她害的呢!”
虞颜被徐晗的倒打一耙气得翻了个白眼:“这位小姐,请问我认识你吗?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对我释放敌意,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害你?”
“再说了,我一直和你凛翊哥哥在一起,你说是我害的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