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鉴定结果很快出来,陈孝文被证实死亡时间超四十八小时,约四天前死亡。
“经我们鉴定,死者是自己拿剪刀扎破脖子,伤口没有一刀致命,并没有马上断气。死者在受伤之后还有行动能力,尝试过求救,最后因失血过多慢慢身亡。”
李大维将其中一份报告书递给前凛翊,前凛翊仔细翻看了两页,起身准备拿回去。
“前队,你这嘴唇是被蚊子咬了?”
李大维叫住他,好心地指了指他嘴巴,还从口袋掏出药膏:“我这刚好有药,你擦擦。”
前凛翊意识到李大维说的是什么后耳垂一红,轻咳一声便拒绝了:“不用,可能是刚刚吃东西不小心咬到了。”
“吃东西能吃成这样?”
李大维望着前凛翊落荒而逃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旁边的吴紫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师父,你这是真没看出来啊?谁家嘴巴被蚊子咬了会是那样的伤口形状,一看就是亲嘴亲的。”
李大维一拍脑袋,好像还真是,那伤口看着更像是牙印。
“还笑呢,人前队都铁树开花了,就你还万年单身,赶紧把后续工作做了好下班。”
李大维摆着师父的谱,大摇大摆走了出去。他要去好好打听,前队是和谁在一块了。
前凛翊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地回到自己办公室里。
虞颜正坐着休息,见他回来托腮笑道:“怎么动作这么快?”
前凛翊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里满是无奈与宠溺:“他们啊,都说我这嘴巴是被虫给咬了,得赶紧涂药。”
虞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小脸顿时羞得通红。她慌忙起身,想要找些遮掩伤口,前凛翊拉着她的手坐下。
“这么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呢?”
“当然是把伤口给遮了,不然叫大家看见了多不好。”
虞颜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小声道着歉:“对不起啊翊哥,害你被大家笑话了。”
前凛翊摇摇头,双手温柔地撑起她的脸:“笨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无非是我们第一次接吻还不太熟练,熟能生巧,以后多亲亲就习惯了。”
虞颜美目圆睁,半是羞涩半是不敢相信:“可、可他们都会看到......”
这样的话,局里岂不是就知道她和前凛翊的关系了?
“看到就看到,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是我见不得人吗?”
前凛翊耐心地抚慰着虞颜,如上位者般循循诱导:“我们恋爱难道还需要经过别人的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