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索下,唐文还是决定和盘托出,主动提出了当年被刻意隐瞒的事实。
“其实那天晚上,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我和于成量一块上的二楼,在进了主卧以后他翻箱倒柜,甚至躺在那铺满灰尘的床上。我站在衣柜旁边,隐约听到柜子里有动静,刚准备开柜门的时候,忽地于成量蹦下床来,他面色大变,不等我反应就要强拉着我往下跑,还让我不要回头看。”
“架不住好奇心,我在出卧室门的最后一刻,余光看见窗户的倒影里有个白色的身影正缓缓往我们这儿飘来。我害怕极了,跑的甚至比于成量还快,下楼以后,李家辉和吴兴德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却在看到我身后时面色唰地惨白,仗着人多,我还是鼓足勇气往后看了眼......”
“你看到了什么?”
虞颜听得津津有味,她通灵时并没看清具体情形,只能感受到四人无边的恐惧,以及这栋楼里无处不在的阴暗窒息。
唐文实在不敢再往下说,李家辉收到他求助的目光,硬着头皮接下去:“我们看到,跑下来的于成量身后,有一双惨白的脚在他头顶慢悠悠地晃,随着飘荡的动作擦过他的发顶,离他近得只差分毫。可是我们谁也不敢说破,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一起跑了出去。”
“我们原以为跑出去以后就没事了,可是于成量的头上仍旧跟着那双脚,只是那双脚往上颜色便渐渐在半空淡去,于成量没有丝毫察觉,我们也没人敢出声提醒,更不敢戳破这诡异的一幕,互相告别回到家以后才敢在手机上说出,只是那时候的于成量已经因为高烧陷入了昏迷。”
李家辉说完似是觉得口干,拧开旁边的矿泉水瓶就灌了一大口水。吴兴德见状接过话茬,将他们三人埋藏在心底最深的那个秘密说了出来。
“其实我们回去以后的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怪事,只是不敢对警察说出来。”
吴兴德瑟缩了一下脖子,这的确不能怪他们,警察办案都讲究实地证据,他们不过做的一个梦,即便是说出来也只怕会被当作精神病。
“我那天晚上回去以后做了个梦,梦里我回到了那栋废弃的老宅,我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厨房亮着小灯。”
“我循着光线走进去,却发现于成量正坐在厨房的小桌前,手里捧着碗白米饭,可那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