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他起身给妹妹拉好帘子,悄然大步离开。
然而在他刚走后不到两分钟,水蓝色的帘子又被人“唰”的一下拉开。
“师父,我跟师兄来看你啦!”
青团兴冲冲地拉开帘子蹦出来,却没想床上躺着的并不是他那个吹胡子瞪眼的师父,而是个安静睡着的姐姐。
“欸?难道我找错了?”
青团愣了一秒,比他后一步赶到的薛执年见师弟闯祸连忙上前道歉。
“实在对不住......”
薛执年话说出口来才发现女孩仍在梦中沉睡。
他怔愣一瞬,只当她是太过疲惫,便把青团推了出去,自己则悄悄拉好帘子。
“师兄,刚才那个姐姐好好看呀。”
青团叼着嘴里的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道,薛执年拍了拍他圆润的脑袋,话里有些教育的意味。
“以后做事沉稳点,别毛毛躁躁的。”
薛明的病床位置就在虞颜旁边,也不怪青团认错,这么多床位帘子,他能大概找到就不错了。
“你们刚才在旁边说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薛明精神抖擞的玩着消消乐,丝毫不见生病的虚弱模样。
“刚才我找错师父了,师兄把我训了一顿,但是那个姐姐好好看。”
青团说着把嘴里棒棒糖扯出来递给薛明:“师父,你要吃吗?”
薛明无语的瞥了眼小徒弟手上沾满口水的棒棒糖,话里全是嫌弃。
“乖宝,医生说师父生病了不能吃脏东西,你就留着自己吃吧。”
“那好吧。”
见师父不吃,青团又笑呵呵的把棒棒糖塞回了嘴里。
薛明见大徒弟像是在琢磨什么事情,踢了他一脚道:“想啥呢。”
薛执年回过神来,先是看了眼身后拉上的床帘,而后压低声音说道。
“我只是在想,旁边那床的姑娘瞧着有些面熟。”
见师父眼中尚是不理解,薛执年又不想说太大声冒犯了那位姑娘,便凑到他耳边道。
“她与观云师叔有几分相似。”
提到观云,饶是老顽童薛明也少有的沉默下来。
当年若非发生了意外,观云本该与他一道继承这罗云观。
“那姑娘看着多大年纪?”
“瞧着比我还小些,应当二十出头。”
薛执年思考半晌给出了中肯的答案。
二十......那更不可能与观云有关系了。
当年观云怀孕离开,出生到如今她的女儿也应该是正值中年。
薛明叹了口浊气出来,心里说不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