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得有点不合身，袖口还带着一股洗衣粉味。
他怔了怔——
“……这谁给我换的？”
还没想完，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脚步轻盈，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叶帅，您醒了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要给您做个例行体检，请您先平躺一下。”
叶战天只得点点头，躺回去。
一阵冷冰冰的金属触感贴在了皮肤上，护士利落地将各种监测仪器连接到他身上。
他侧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问道：
“我这是被人抬回来的？”
护士笑了笑：“是啊，您昨晚喝多了，酒精中毒呢。还吐了一身。衣服都洗去了——”
她顿了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是我帮您换的。”
叶战天的表情僵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意。
“这、多不好意思啊。”
他咳了两声，视线不自觉往下移了移。
——他很确定，连里面的也被换了。
护士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笑出声来。
“能为叶帅服务，是我的荣幸。您不知道，我同事都羡慕死我了。”
她一边调设备，一边随口说道：“他们还不信呢，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发群里炫耀来着——”
“？？”
叶战天的脑袋瞬间炸开。
他瞪大眼睛看着她，整个人都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护士立刻意识到说漏嘴，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我发的都是打了马赛克的！绝对看不出是您！”
见叶战天的脸色越发不对，她更慌了，“后来陈帅知道了，把照片全删了，还下令列为最高机密档案！现在谁都看不到了！”
叶战天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高机密？我这算是被国家保护了？”
护士见他没发火，忍不住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叶战天彻底无语，只能靠在枕头上叹气。
“我真该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