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红色射线，是太阳的怒焰。
它的雷霆，是神之怒的审判。
它不是在摧毁城市，而是在‘审判文明’。”
“它代表的，是古神的意志——
向背弃自然、背叛信仰的人类，
发动最后的复仇！”
听完林泰和的解释。
叶战天沉默良久，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此刻，他能理解那怪鸟——库库尔坎的愤怒了。
一觉醒来，信仰自己的族人被屠杀殆尽，文明被异族的钢铁与火焰覆灭。
那是怎样的恨？怎样的绝望？
若是换作自己……
若是有一天，自己沉睡千年，再次睁眼，发现龙国已不复存在，山河破碎，万民成尘。
他也会像库库尔坎那样，抱着整个世界一同毁灭。
他轻声道：“我能理解它的怒火。”
会议室一片寂静。
良久，贾重山叹息一声，目光深邃如海。
“其实……当初得知你是‘奇迹之种’时，我曾有过很多计划。”
叶战天抬起头，盯着他。
贾重山坦然道：“我们觉得，你对元老院有所防备，警惕、克制，从不把底牌亮给我们。
那时，我曾建议——
既然他体内蕴含古神的造化之力，不如将其炼化，抽取力量，用机关术重铸一尊‘人造神’。”
叶战天目光一凝。
空气瞬间凝固。
“为此，我甚至不惜削弱你身为元帅的影响力。”
“甚至打算让陈子明替代你的位置，而你则会成为我们所创造的人形兵器。”
“但秦如海元老……却坚决反对。”
贾重山语气微微低沉，似乎还带着几分敬意。
“他认为，你的诞生本就是奇迹。
若连人类最后的奇迹，都要被我们亲手毁掉，那人族的未来，也就彻底断了。”
“所以，他坚持留下你，观察你。”
“包括这一次，让你在核爆之前，接近太阳鸟对其进行观察，那其实是一次试炼。”
“若你抗命，我们绝不会告诉你真相。”
“但你选择了执行命令，哪怕很可能会。有去无回。”
贾重山抬眼，神情复杂：“正因为如此，我们看到了你的信任，才决定告诉你这一切。”
叶战天沉默良久，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微微松开。
林泰和轻轻开口：
“别怪我们。
古神之事，牵扯太深。
你的身份，又太特殊，我们不得不谨慎。”
叶战天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低沉：
“我明白。若是换作我，也会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