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副全然听大理寺安排的态度。
折惟义瞬间倍感压力巨大,干巴巴地说道:“好,包在我的身上!”
楼鹤鸣没眼看。
折惟义的大名,上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家碍于面子恭维几句,他还当真了。
以后有的是他受罪的时候。
——
商闫除了一个亲事官谁都没带,四个人加上十来个大理寺的差役出发了。
根据楼鹤鸣的建议,他们先是来到了蔡国丈家中。
对此,折惟义曾提出过疑问,“不应该先去如意楼吗?来蔡国丈家里做甚么?”
他确实不会查案,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案子是在如意楼发生的,自然也该从如意楼查起。
楼鹤鸣淡淡说道:“如意楼那个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人死无对证,该知道的也都已经知道了。”
兴许是知晓这个案子早晚会落在他的头上,昨天晚上苏黎将整理好的卷宗送到了他的手中,当时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今日一早圣旨下来的时候,他全都明白了。
卷宗他已经翻阅过了,不得不说苏黎在查案一道上有自己的见解,每一条线索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加上其中还有谢辞的见解,如意楼那边除了死去的小狗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
可小狗子死无对证,就算他们想查,一时间也查不出线索。
与其去如意楼浪费时间,不如去找别的线索。
当然,这件事也并不需要告诉折惟义,因为就算他不知其中缘由,也不会有意见。
果然,不等楼鹤鸣回答,折惟义已经自圆其说了,“也对,蔡六郎毕竟死了,咱们先来这里祭拜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楼鹤鸣:“……”
他就知道。
倒是商闫在听了这句话后,赞同地点点头,“应该的,蔡国丈骤失爱子,咱们理应祭拜。”
楼鹤鸣无话可说,板着脸敲响了蔡府的大门。
蔡国丈听闻大理寺和皇城司来访并没有亲自出来,而是指派了蔡大郎君前来接见。
蔡府已经被白幡所笼罩,入府的每一步都挂上了白色的灯笼以及幡布,处处透露着悲痛和哀伤,还有几分看不见的可怖和阴森。
折惟义有些害怕,放慢脚步,等着楼鹤鸣跟上来。
而商闫和陆天成则保持着冷静的脸色,亦步亦趋地跟着蔡大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