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身材圆润,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个碎嘴子。
看见陈舟冲他招手,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这位差爷,您找我有事儿?”
陈舟问道:“没什么大事,就听见你方才在嘀嘀咕咕,怎么?那家人得罪你了?你非要咒人家。”
“哎呦,差爷,这话你可冤枉我了。”中年男子一拍大腿,“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咒她作甚?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气质高昂的样子,就她家二娘被她养的那般性子,早晚有一天要吃苦头!”
陈舟便道:“那你也不能乱说话呀,你既知道她的性子,为何要这般说话?这不是咒人家小娘子是甚?”
“是是是!”中年男子见陈舟脸色不善,当下立即认错,“小人知道错了,其实小人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她胡乱说话。”
“就拿她家二娘子来说,她舅母最烦她,哪次不是去了第二天就被撵回来了?这次能在那边住这么长时间,我就是觉得有些稀奇,才多说了几句。”
陈舟随口问了一句,“这小娘子年纪多大?去了几日了?”
“过了年就十七了,去了得有个四五日了。”中年男子回道:“她家这个二娘子心眼高着呢,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便目中无人,眼光又高,相看的人家不是秀才,便是富商,可偏偏性子又傲,好吃懒做,拖到了快十七都没许人家。”
“我听说前段日子她家托媒人去相看,说是人家家世可好了,结果转头回家便吵了一架,听说这事又黄了,啧啧,兴许就是人家没看上她!”
中年男子的话中既有着对那位二娘子的不屑,又带着隐隐的不甘和忌妒。
陈舟眉头轻蹙,“十七岁?四五日?唉,你可知晓她平时爱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这个……”中年男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小娘子的事,小人如何能知晓?不过二娘子像她娘,她娘年轻时喜欢穿桃色的衣裳,她估计也喜欢,我每回去瞧见她去相看的时候都穿那件。”
中年男子和她家同住一条巷子,自小也算是看着二娘子长大的,小时候瞧她性子虽有有小性子,但人还算贤惠,曾经一度想将她说给自己的儿子。
可惜二娘子越来越心高气傲,竟嫌弃他家里穷,说了好些难听的话,从此两家生了嫌隙,平时遇见了便要怼上几句。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不是家人,而是对手,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