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看向地面集中的脚印,,因回廊在外头,山间风大,脚印已经被吹散,徒留下蒙蒙一层细灰,唯独在凭栏边缘处,能找到几个尚未被灰掩埋的几个半截脚印。
“住在寺里的僧人大多穿着布鞋,鞋印极其相像,只能以大小来判断。”谢辞走过来,与她一同蹲在地上,“你看这几个鞋印虽然只剩小半截,但依稀能看出来较小,应当是杨小郎君的,他当日正是从此处落下的。”
说罢,他又指着旁边的凭栏,“你瞧,这里有些指印以及挣扎的痕迹,都不算明显,但若是仔细瞧,也是能瞧见的。”
苏黎点了点头,将杨小郎君拖上来的人,似乎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这些地方处处透露出疑点。
“茵娘,你和你三兄当时站在何处?”谢辞问道。
范文茵原本是站在门口,听了这话,四下打量了一眼,想了想,慢慢往外头走去,在某个地方站定,“我记得我便站在此处,三兄约莫是站在苏寺直所在的地方。”
苏黎便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又看了一眼范文茵的位置,果然瞧见自己的脚下有几道略微清晰的脚印。
“那你们上来之后可走动了?”谢辞又问。
范文茵摇了摇头,“我与三兄本是打算在这里赏会儿景便回去的,结果刚到此处,往下一看,发现下头有血迹,三兄怕吓到我,便急忙带着我下了楼。”
也就是说其实范文茵和范文峥只是上来走了一遭,这上面还残留的大小脚印,有可能就是带杨庆雪上来之人的。
苏黎站起身,大致看了一眼后,摇了摇头。
这座阁楼实在有些老旧,又因回廊在外头,每日风吹雨打,上头痕迹斑驳,实在不好判断这些痕迹是何时留下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杨庆雪之死疑点重重,极大的可能是被人所杀。
谢辞扭头看向住持,“住持,本官且问你,这阁楼可有钥匙?通往这上面的路只有山下那一条吗?”
住持上前一步,“回谢知院的话,因这阁楼并未存放贵重之物,且又有香客和学子喜欢来自赏景,因而并未配有钥匙,平日里也只需穿过后院大门,从小道上来便可抵达。”
想了想,他又道:“此外便是上山那条路,从北坡、南坡、东坡,亦有小路可抵达山顶,若是从山顶往下,亦能抵达此处,只是这样一来,人少不得要累些,除了周边的猎户偶尔经过之外,旁人很少来往。”
谢辞神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