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寺里的经书大多老旧,稍稍一碰便散架了,这段时日一直在修补重录,有一部分被住持送到这里来,请住在这里的学子帮忙抄录。”小沙弥解释道:“施主若是想祈福,不若抄些《妙法莲华经》或是《心经》。”
苏黎对这些经文大多只是听过,闻言点了点头,“都可。”
小沙弥憨笑一声,领着苏黎来到了一处院子里,敲了敲门,“严施主,你在吗?”
小沙弥的声音直接盖过了里头的说话声,里头瞬间安静了。
几息后,脚步声陡然靠近,院门被打开,一个书生打扮的学子从里头走了出来,冲小沙弥双手合十,“小师傅,你寻我?”
小沙弥回礼,“阿弥陀佛,严施主,前几日叫你抄的经书可以抄好了?”
书生一边打开院门,将两人请进去,一边尴尬道:“实在对不住,前两日病了,经书只抄了一半……”
小沙弥面露不满,“严施主,你在这里已经挂单了好几个月,吃穿用度全都是寺里供的,只是抄两本经书却要拖延这么久,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南泉寺是允许客人来挂单的,只是它的位置实在不好,来往的行商大多不愿意往山上跑,只有些清贫的学子,为图清静便宜会到这里来住下。
南泉寺本就是小寺,香火并不丰盛,寺里中人的吃喝全靠化缘或是自个儿种些栗米。
客人们若是长期挂单,要么掏些伙食钱,要么就帮寺里干活弥补。
但这位姓严的书生在寺里一住便是好几个月,一文钱没出也就罢了,做事还拖拖拉拉,这让寺里的人多少有些不满。
严风被小沙弥直言不讳的话说的有些尴尬,低头道:“实在对不住,还请小师傅多给我两日,两日后,我定双手奉上。”
小沙米摆摆手,正想说话,被一道欢呼声打断了。
“苏阿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苏黎侧目一看,发现说话的正是杨庆雪。
此时的他手里握着一只笔,手上沾了黑色的墨汁,眼周有黑眼圈,脸色也不大好,但精神尚可。
“杨小郎君,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黎也很惊讶,没想到她和杨庆雪这么有缘,只是讨几本经书都能遇见。
杨庆雪羞赧一笑,“我是来抄写佛经的,刘阿兄愿意教我。”
跟着他一同出来的书生冲苏黎行了一礼,“刘茂临见过小娘子。”
苏黎还礼,顺带问杨庆雪,“你来这里抄经文,你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