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子本是大理寺的人,可是她的案子牵扯到了审刑院,虽事出有因,也没亲手杀人,可到底绑架了朝廷命官,她的责罚须得上禀陛下。
若是陛下懒得管,则交由大理寺和审刑院联手判决。
苏黎回来之后,便一直忙着案子,只听说喜娘子依旧关在大理寺的牢狱里,具体判决却不知晓。
说到这件事,谢辞揉了揉额头,“我已经将此事的原委上禀了陛下,但陛下确实无心过问,只说让大理寺和审刑院判决。”
前几日,陛下因先太子和苏黎的事情颇为烦忧,谢辞忙里抽空提了一嘴。
陛下倒是没过问,让他们看着处理便是。
按照律例,这案子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刺杀朝廷命官,往小了说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为报丈夫之仇“误会”了而已。
看着谢辞头疼的样子,苏黎颇为好奇,“陛下既然交给你们判决,那岂不是好事,你为何愁眉不展?”
谢辞更无奈了,“我本想小惩大诫,奈何……折惟义知晓后,亲自去牢房将喜娘子放了,还将她重新收进大理寺做厨娘,说是将功折罪,还有她的那三个兄弟,也被他收去做了差役。”
谢辞本来也不打算重罚喜娘子,但为了律法的严明,少不得要责罚一二,以儆效尤,可折惟义仗着自己是大理寺少卿,直接将人放了不说,还不许他掺和,这算甚?
这确实是自家少卿能干出来的事儿。
苏黎无言以对,好半天才道:“折少卿乃真性情,主要是大理寺的饭食实在太难吃了,喜娘子也确实能算得上将功折罪……”
给他们做好吃的饭食,让他们有精神去查案,怎么不说是一种功劳呢?
谢辞面无表情道:“审刑院的饭食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还不是也花了重金去聘了两个厨子,怎么他们大理寺就离不开那厨娘了呢?
苏黎再次沉默了,她就说折惟义是个护短的,没想到都护到了厨娘的身上。
把人全都招进大理寺当差,这个“惩罚”也得亏他能想出来。
“不说这些了,暂时随他去。”谢辞道:“我替茵娘和三郎向你和苏明道歉,范家那件事是他们的不是。”
“茵娘她自小体弱,自出生时药石不断,老师心疼她,便娇惯了些,但她并非肆意妄为的性子,想来是情绪上来,没来得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