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想起来了,那位小娘子在家中排行第三,五郎叫她三娘子,至于姓甚名谁?他倒是没有提起过。”
“三娘子?”王承悦皱眉,“没有姓氏,光一个三娘子也找不出人来。”
按照习惯,家中的小辈大部分为按排行相称,也有人取一字或是姓,加以娘子称呼,比如说喜娘子,郑三娘子之类的。
不夸张地说,整个川西瓦子就能找出几百个“三娘子”。
“也就是说,齐五郎临死前去见了这位小娘子,之后便遇见了凶手,再也没能回来。”苏黎说道:“找到这位三娘子,我们或许能知晓齐五郎死在何处了。”
到现在为止,他们只知晓凶手是在旁的地方将人杀害,再将尸体抛入汴河。
虽然他们可以肯定凶手杀害死者的地方不会离汴河太远,可暂时也查不出他们究竟是在哪里死的,凶手又是如何冲他们下的手。
是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伺机潜伏?还是用了其他的手段,将他们诓骗至某处杀害?
这些都需要他们一一去查验。
从老妇人家中出来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川西瓦子里的灯笼亮了起来,染成各种颜色的灯笼将整个瓦肆照的五彩斑斓,一些下了值的官吏和前来消遣的文人商贾三两结伴,朝着瓦子中间的勾栏走去。
勾栏中央架起了好几座木台,说书的、唱戏的、杂耍的、跳舞的,各种各样的手艺人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卖力地表演着绝活。
台下的看客们时不时地发出叫好声,小贩们趁客人们高兴,笑嘻嘻地走上前兜售着怀中的东西。
真是好一幅热闹喧嚣的景象,如同一场繁华的梦。
可惜他们不会知道,在这片繁荣之下,曾有个少年再也看不见这样的美景了。
——
第一天很快就结束了,认真说起来这一天的收获并不大。
可以说,整个案子就像是一团乱麻,随意一抽能抽出好几个线头,却没人知晓哪一条是通向解开的一根。
陈舟传来消息,说是他那边有了些发现,现在正在去查案,等他有了线索确定之后,会来通知苏黎,叫她不必去找他了。
苏黎对此十分欣慰,大理寺复兴有望啊!
考虑到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