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郡主还是有点懵,转头碰了碰梅掌柜,“你听懂了吗?”
梅掌柜差点被她撞了一个踉跄,他拍了拍被水溅到的衣袖,无奈的吐出了两个字,“身份。”
谢辞赞赏的看了梅掌柜一眼,隔着帷帽,他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就这两个字,让他重新对这个商人有了新的判断,“好眼力。”
梅掌柜谦逊的拱了拱手,再次将自己化作透明人。
大意了,他不应该说出来的。
他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文昭郡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提防文昭郡主的突然“袭击”。
“身份怎么了?”文昭郡主还是有点不明白,“这撸人还要看身份吗?”
“当然要看。”苏黎说道:“其实这是一个矛盾,一般来说拍花子掳的大多是寻常百姓的孩子,他们人微言轻,又没甚本事,掳走了他们的孩子,他们最多只会报个官,或是发动村民找一找,再多的事便做不了了。”
“可大户人家的子女却不同,他们的长辈大多有权有势,一旦发现孩子丢了,便会发动大量的人员和势力去搜寻,这对于拍花子来说十分不利。”
“但偏偏大户人家的子女养的好,从小锦衣玉食,容貌和性情都要比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好上几分,价格自然也卖得更高,有些亡命之徒会专挑这些富贵人家孩子下手,赌一个一本万利。”
文昭郡主抖了抖身子,觉得自己有些冷,她生在勋贵人家,自然接触过不少阴私之事,但不曾想民间也有这样叫人汗毛倒竖的肮脏事,而且受害者只是一群孩子。
“这些畜生,便是夷九族也不为过。”文昭郡主面露厌恶。
苏黎淡然道:“有些人生来便是恶人,他们知道自己所做之事足以下地狱,可他们还是为了一己私欲犯下滔天罪行,我们要做的便是将其绳之以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晓自己身份的关系,她现在对世间的恶有一种冷漠的态度。
这种冷漠并不是对恶行的纵容和轻看,而是她觉得恶会出现在身边,会出现在不经意间,她要做的就是逼自己冷静下来,用最理智的态度看待案子,看待世间的不公。
“哼!”文昭郡主冷哼一声,她才不要管那些律啊法的,等找到了这些歹人,她先砍了再说。
苏黎此时却异常冷静,“第一个案子应该是他们随意选的,孤儿寡母出身艰苦,最好下手,也不会多生事端,第二个案子是有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