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谢辞是要用文昭郡主和江久君作饵,引那些人上钩。
这个法子是万万行不通的,先不说文昭郡主和江久君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让她们轻易涉险,单是他们也做不到让两个刚刚虎口脱险的小娘子再去经历那样的危险。
文昭郡主眼睛闪了闪,正想说话,却被梅掌柜一把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她撇撇嘴,倒也没逞强,乖乖坐了下来。
“我并不是以她们为饵,但我们可以设一个局,放出些消息,若那些人执意要带走郡主,我想她们应该会上当。”谢辞说道。
苏黎低头沉思片刻,“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们用祭祀的猜测来试探一下他们?”
她看向乐正理,“我记得乐院事说过,江小娘子曾听到过那些黑衣人谈过话,我们以此为契机,就说江小娘子听到了他们的秘密,引他们上钩如何?”
乐正理蹙眉,“可她并未听到有用的消息……等等,你是说……”
“是啊,为什么不呢?”苏黎摊手,“反正他们又不知道真假,咱们现编一个就是了,请君入瓮之计虽然老套,但好用啊!”
说的好有道理,他们竟然无法反驳。
——
一则未经证实的传言悄悄的在陈留县流传开来。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县城发现的几起命案跟一伙外地来的歹人有关!”
“我也听说了,这些歹人穷凶极恶,专门挑小娘子下手,说是要用来做些不入流的勾当,就是那个神啊鬼啊的。”
“我大姨家的兄长的三叔的二舅在陈留县衙做事,听说这伙人对百姓下手也就罢了,竟还妄想掳走上京城的贵人,那贵人家里有权有势,听说家里小娘子遭了难,派了好些人出来四处抓人。”
“可不是,我妹妹的嫂子的弟媳的兄长刚从上京城回来,听说那小娘子福大命大,竟然没被那些人抓走。”
“那小娘子也是可怜,人虽然逃了回去,可却吓坏了,昏昏沉沉的说着梦话,大夫说他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被魇着了。”
“哎哟,实在是可怜!我还听说上京城的差爷发现了许多证据,如今正要拿证据抓人呢。”
“什么证据?”
“这我怎地知晓,不过听我大姨家的兄长的三叔的二舅说,那证据就在县衙,汪县尉请命要捉拿歹人为他妻女报仇呢!”
真真假假的消息在陈留县的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