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但人的习惯不容易变,再掩饰也会相同之处。”仇慕解释道:“比如说一个人并不会武,只是有些蛮力,就算对面的人会武功,他也只会用蛮力对付,只要是伤到了人,伤口定会血肉模糊。”
“这个道理同样可以用在这几个案子中,最重要的是前三个案子所使用的武器大多随地取材,是一些菜刀、棍棒之物,可那三个侍卫却死于刀剑,这刀剑如何来的,你们应该知晓罢?”
刀剑之物乃朝廷管制之物,寻常人家可搞不到这些。
“难道是我们推测错了?”苏黎不确定的看向谢辞。
谢辞摇了摇头,“刀剑虽受制于朝廷,可莫要忘了民间亦有暗铺,况且咱们昨夜设下局,已经引来了那些人,若不是他们所为,他们为何要来?鬼神之说终究是入了他们的眼。”
苏黎若有所思,“所以就算死者身上的伤口不同,所使用的凶器不同,也有可能出自同一批人之手?”
“最起码,他们最终的目的相同。”谢辞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就算他们可能不是同一批人,但他们可能彼此熟识,或者说他们受雇于某一人。”
苏黎默然,这个案子真是越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