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洲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秦霜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纪寒洲,你不是从来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吗?离个婚而已,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拖泥带水了吧!”
她看向纪司衡。
纪司衡轻轻地握住了纪寒洲的手:“爹地……对不起……”
他望着纪寒洲,心中有诸多的愧疚:“虽然……我选择了妈咪,但……你仍旧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纪寒洲死死地闭着眼睛,手指微微颤抖,蓦地,他终于睁开眼睛,看向纪司衡,想要抬起手摸摸他的小脸,却没什么力气。
不知为何……
纪司衡一看到纪寒洲的眼神,莫名觉得心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胳膊,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了下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