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新娘在前面当领舞,走着滑步,扭着腰,大红喜服甩得呼呼作响。
鹿王在后面当伴舞,疯狂甩头。
树上的乌鸦乐团彻底放飞自我。
阿强担任主唱加DJ,其他乌鸦负责和弦伴奏。
陈凡看着这场面,忍俊不禁。
这反差感,比浣熊拿玩具刀跳脸还厉害。
之前这只狐狸还在跟他大谈中式恐怖,氛围压迫,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追求灵魂共鸣的艺术家。
此刻,这位艺术家正像个精神小妹一样,在疯狂社会摇。
而那个口口声声要求加薪,索要颈椎按摩器的鹿王,现在摇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嘎!”(别唱了,都给老子停下。)
黑风在一旁嘎嘎大叫,想要阻止这群丢尽鸟脸的手下。
但它的怒吼被淹没在阿强的节奏下。
“噗!”
陈凡终于破防了。
这谁顶得住啊!
“哈哈哈哈哈哈!”
“神作,这是绝对的神作。”
“小狐,你的艺术造诣确实高,你都给我笑出内伤了。”
陈凡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行了,我的肚子……哈哈哈哈,老鹿,你明天要是不管我要医药费,你那脖子没扭伤我是不信的。”
听到陈凡那放肆的狂笑。
已经跳上了头的狐狸新娘和鹿王,惊醒了过来。
天上乌鸦的合奏也停了下来。
阿强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赶紧闭紧鸟嘴,装成了小透明。
现场陷入了寂静。
狐狸新娘还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加扭胯的狂野姿势。
鹿王的头还歪在半空,一条舌头耷拉在嘴边。
一阵林间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大写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狐狸新娘默默放下了悬空的后腿。
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泥巴的大红喜服,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笑得直不起腰的陈凡。
社死。
全方位无死角的社死。
它苦心经营的艺术家的人设,碎成了渣渣,拼都拼不起来了。
它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脸见狐了。
以后在这动物园里,它狐狸新娘还怎么混?
鹿王也默默地把舌头吸了回去。
它试图把扭曲的脖子摆正。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呦呜……”(完了,这回真特么扭到了……)
鹿王疼得一哆嗦。
它一瘸一拐地走到狐狸新娘身边,用脑袋轻轻顶了顶对方的肩膀。
“呦呦。”(散了吧,咱还是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