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气氛压抑。
导演刘伟裹着一条不知从哪找来的浴巾，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
“毁了……全毁了……”
刘伟目光呆滞地盯着地上的一滩水渍，嘴里喃喃自语。
这次录制，堪称他导演生涯中最大的一场事故。
学霸人设崩了，四千年美女被孔雀看吐了，老戏骨被虎鲸喷。
现在回去，他不仅没法跟台里交代，那几个顶流明星的经纪公司都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陈凡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这愁云惨雾的场面，感觉舒畅无比。
就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帐篷的帘子被一把扯开。
“爆了！刘导！爆了啊！”
一个神情亢奋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正是这档节目的制片人。
他手里高举着一部手机，满脸狂喜。
刘伟愣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爆了？设备爆了？还是我脑血管爆了？”
“收视率！是收视率爆了！”
制片人把手机屏幕怼到了刘伟的面前。
“就在刚才大黑用法语骂人的那一段，在线观看人数直接突破了千万大关。”
“而且，网络风评并没有骂我们，反而全是夸的。”
“这……这怎么可能？”
刘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抢过手机。
此时的直播间画面黑了，但弹幕还在不断刷新。
【神作，这绝对是神作，这是我看过最真实的真人秀。】
【笑死我了，这才是综艺该有的样子，拒绝剧本，拒绝煽情，只有最真实的动物和最真实的懵逼。】
【哈哈哈哈，以前看这节目都快睡着了，今天这一期我笑得在地上打滚，我妈以为我犯了羊癫疯。】
【跪求节目组放出完整版，尤其是虎鲸骂人的那段，我要设成起床铃声，保证每天精神百倍。】
【那只孔雀的审美绝了，简直是我的互联网嘴替，早就看那些胡乱穿搭的明星不顺眼了。】
【明星算个屁啊，在神兽面前，他们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动物园的动物比明星真实多了。】
刘伟的手指在颤抖。
他又点开了微博热搜榜。
前十名里，有八个跟今天的直播有关。
#神兽园整顿娱乐圈#
#虎鲸教你做人#
#蔡坤坤烂香蕉#
#鞠婧婧被孔雀鄙视的一生#
看着这些红得发紫的数据，刘伟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