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夏望着沈惊云泛红的眼眶,“你不用觉得自责,我现在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沈惊云的脸色,终于没那么苍白了。
他定定的看着顾南夏,宛若发誓一般。
“南夏,只要我还活着,我绝对不会让他将你带走的。”
“嗯,我相信你。”顾南夏扯了扯唇角,“你好好养伤,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会的。”
大概十分钟左右,敲门声响起,保镖们将沈惊云给推走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惊云每天都会被推走,见上顾南夏一面。
每一次见面的时间,并不固定。
唯一固定的是,傅深寒总会在他和顾南夏上床的时候,命人将他带过来。
虽然每次都会将他安置在房间外,也都会关门,但有些声音,还是难以避免的泄露出来。
沈惊云已经从最开始的心痛和憎恨,变成了麻木。
他和顾南夏都知道,这不过是傅深寒羞辱他们的一种方式。
顾南夏从未觉得,这一周的时间,竟是这么的漫长难熬。
最后一晚,傅深寒破天荒的没让人将沈惊云带过来,也破天荒的没有碰她。
他看着顾南夏洗完澡后,乖乖的躺在床上,木然等待他的样子,胸口莫名浮现出些许的烦躁。
说实话,这一周,她被调.教得很好。
或许是怕惹怒他,将火气发到沈惊云的身上。
他的要求,她都会照做。
他不满意她死鱼一般,没有回应的僵硬模样,她就会回应他,乖巧得宛若提线木偶。
若是放在从前,他或许会很开心。
可如今,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的架势,反而烧得越来越旺。
他的心情一日比一日糟糕,动作也一天比一天粗鲁,甚至还不小心弄伤了她。
她也不喊疼,而是默默忍受着。
直到帮她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
这让他的心情,愈发的恶劣。
来到B国的时候,他想过千百万种教训她的方式。
让她再也不敢从他的身边逃离。
可最后,却是一种都没用上。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愈发的烦躁。
顾南夏等了很久,见傅深寒没有像平时那样扑上来,不由得觉得奇怪。
她的眼睛动了动,对上了男人浓黑如墨的眸子。
“今天不做了吗?”
她的表情很平淡,仿佛他们做的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而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