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云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依旧在不知死活的叫嚣着。
“傅深寒,你就是一个只会欺负女人,只会强迫女人的无赖……如果你不用这些手段,去胁迫南夏,她根本就不会多看你一眼!”
“呵,不妨告诉你,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你越是用我来威胁她,她越恨你,越讨厌你……你这一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傅深寒,你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这一刻,有嗜血的红芒,从傅深寒的眼底,一闪而逝。
他扬起一抹冷涔涔的笑,“看来,你真的很想死了。”
不知何时,男人的手中出现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面无表情的拉开了保险,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不——”顾南夏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来不及求情,只下意识的推了傅深寒一把。
因为她的干扰,子弹打偏了一些,打进了沈惊云的肩膀。
沈惊云脸色一白,薄唇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怎么……我戳中了你的心事,傅先生恼羞成怒了吗?”
傅深寒的黑眸,闪烁着森森的寒光。
他就要抬起手,一旁的顾南夏却忽然道:“傅深寒,你如果打死他,我也不会独活!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想威胁到我了!”
傅深寒动作一顿,漆黑幽凉的瞳孔看向她。
“这么说,你是想跟他同生共死了?”
顾南夏的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
她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是,他死了,我也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傅深寒的黑眸一暗,精致的眉眼恍如覆上一层阴霾。
他怒极而笑,轻轻鼓了鼓掌。
“好一出生死相许,郎情妾意的一幕!”
顾南夏的手指,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你放了沈惊云……”她的声音轻颤,“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深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讥讽。
“你除了身体之外,还有什么有价值的地方?可惜,你的身体,也被我快睡腻了。”
顾南夏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过他了,是么?”
傅深寒凝视着她,眼底掠过一道幽暗的光。
他扬起唇角,笑意如水般冷凉。
“我可以饶他一命,但要看他的造化,和你的配合程度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傅深寒将枪收起,指了指不远处的卧室。
“一会把我哄高兴了,我自然会吩咐人,送他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