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那个男人对我不轨的时候,你没出现,可偏偏……我用自己威胁的时候,你出现了。你出现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不想我真的有事。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一切的布局,全都前功尽弃了。”
“这样啊……”靳珩恍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还有我朋友盛星……”顾南夏停顿了一下,“最开始抓她的人是傅深寒不假,但盛星说,当时她也只是被关着,对方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而且,她逃走的太过容易,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猜测,很可能是靳先生的人,事先将傅深寒的人引走,盛星才得以逃脱。”
“至于她所遭遇的追杀,应该也不是傅深寒派去的,而是靳先生你。理由很简单,她是傅深寒用来威胁我的棋子,盛星一旦死了,他还用什么威胁我呢?”
靳珩听后,好一会才幽幽道:“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靳先生一边编造我们曾是校友的故事,让我对你放松警惕,产生信任。一边又挑拨我和傅深寒之间不留余地,不死不休。”
靳珩嗓音低柔,“即便你识破了我的目的,可他不相信你,多次在你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抛下你,都曾真实发生过,你应该恨他才是。”
“我明显是冲着傅深寒去的,你若配合,或许会给傅深寒添不少麻烦,还能出一口恶气。”
“靳先生。”顾南夏忽然道:“你还记得,最初我找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你想和傅深寒离婚。”
“而现在,我的目的……不是就要达到了么?”
靳珩一怔,竟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目的达到了?
是啊,顾南夏的目的,确实就要达到了。
经过这件事,傅深寒再如何铁石心肠,也必定会对顾南夏心存愧疚。
顾南夏再提出离婚,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直到电话被挂断,靳珩终于回神。
他站在顶楼落地窗前,俯瞰着庄园的所有景色。
玻璃窗中,映出男人俊美如玉的脸庞。
他随手摘下眼镜,露出那双如狼般危险幽沉的眼眸,和平时那个温雅斯文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有意思。”男人跳动的眸光,带着病态的兴奋。
他舔了舔唇角,饶有兴趣道:“这个女人,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趣。真是一个,不错的玩具呢……”
……
另外那边,顾南夏见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