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帮人识趣了,倒省了他不少口舌。
另外赵言对张吴吉也高看了一眼。
当初收这小子,就是抱着“千金买马骨”的想法,碰碰运气。
论打架他比不过吴缙、陈隽永、谢辛,论脑子比不过陈金斗、宋献策、周虎。
没想到这小子长进这么快,好好打磨打磨,将来没准真能成卫青霍去病那样的人物。
想到这,赵言眼神复杂地瞅了张吴吉两眼,心里暗骂:你小子倒是走运!
大伙庆贺完,酒席散了,赵言琢磨了一下,就让吴缙骑快马去附近县城买点酒肉回来。
吴缙体力变态,打了一上午仗也不见累,领了差事就走了。
赵言这一天下来,几番生死,心情大起大落,早累得够呛,安排完守夜的事,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赵言刚处理完日常杂务,吴缙就醉醺醺地晃回来了。
这货跟着赵言东奔西跑,好久没沾荤腥,嘴馋得不行。
这回得了赵言的令,哪还忍得住?多买了不少酒肉,一路走一路吃喝,磨蹭了一整夜才赶回营。
赵言见了,凑近他鼻子前扇了扇风,皱着眉头说:“第二条戒,不准乱喝酒;第六条戒,不准违抗师傅。
你自己数数,犯了几条?”
吴缙一听,打了个激灵,赶紧赔着笑脸说:“师父别生气,昨天宴会上大伙都吃得开心,就是缺酒少肉,俺老孙实在馋坏了,才偷偷整了两口!”
“犯了戒就是犯了戒!”
赵言一点没客气,“先滚去领二十军棍,等酒醒了再来找我!”
其实赵言对吴缙喝酒这事真没放心上,他心里门儿清。
他在乎的是这货要是喝大了犯浑,不听招呼,那早晚得出事。
万一哪天正打仗呢,这孙子突然抽风,照着自个后脑勺来一棒子,那不得冤死?
吴缙叹了口气,只好把酒肉递给赵言,自个老老实实领军棍去了。
赵言见他走远,脸上才松下来,露出点笑。
等赵言打开吴缙买的酒肉一看,脸又黑了。
好家伙,这货一路没少喝,剩下那坛酒又被他干下去半坛。
好在肉倒是没动,还整整齐齐的。
赵言没法子,把那半坛剩酒搁营里,肉食重新包好,拎着手提溜着就往马英娘那儿去了。
巧了,这时候张吴吉正在马英娘屋里,数落自家妹子呢。
他今早才听说,自家这胆大包天的妹妹,一个人单枪匹马从官兵手里把赵言给捞出来了。
张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