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董义远不仅年纪大,还当过正三品刑部右侍郎,赵言都叫他“亚父”,两人还有段不为人知的关系,李信哪敢得罪他?
李信连忙给董义远作揖道:“我失言了,给张老赔个不是!”
董义远倒是想得开,这点小事根本不放心上,笑着说道:“用不着这样。我一个老头子,又不是皇帝将军,哪有那么多忌讳?”
“你说得对,魏将军,你现在是寄人篱下,说话别太冲,免得给主公惹麻烦。”
董义远本来不想掺和赵言手底下这些烂事,可吴缙这么一说,他也被拖了进来。为了给李信一个交代,只好跟着附和几句。
魏金宇哪肯服软,张嘴就要跟董义远吵,赵言看再闹下去实在不像话,就插嘴说道:“一点破事,至于上纲上线吗?不就一个县城,谁打不是打,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说了,大伙儿半夜就爬起来,辛苦拿下南堡头,功劳不小,人也累得够呛。让义军兄弟替咱们干点活,有啥不行的?”
赵言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偷笑:“魏金宇这人又奸又滑,见利忘义,但确实没什么心眼,做人一点亏都不肯吃。现在不如人,嘴巴还不服软,早晚得出事。”
“‘刘季’之前那些事儿,我先给他记着。要是找不着机会就算了,将来落我手里,一笔一笔全还回去。”
不说赵言心里怎么给刘季记黑账,那边邢文义和九条龙带着队伍,轻轻松松杀进了毫无防备的城里。结果在打府衙的时候,反倒出了点麻烦。
这县城的县令还真有点本事,慌乱之中把衙役和家仆都叫起来,居然顶了一阵子,让邢文义和九条龙折了些人。但毕竟是临时凑起来的,很快就被打散了,县令也被活捉了。
等赵言进城,发现这县令居然没被杀,还挺意外。
其实这是赵言拿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别人了。赵言每打下一座城,喜欢把贪官污吏、地主恶霸这些人当众砍了,吓唬那些不安分的。顺便把他们家产没收了当军需。
而刘季正好相反,他每进一座城,喜欢祸害老百姓,但对当官的却挺客气。一来是方便以后被朝廷招安,二来他骨子里觉得这些人是文曲星下凡,自己矮人一头。
刘季进了县衙,那县令吓得浑身发抖,刘季让人把刀架他脖子上,这人当场就尿了裤子,赶紧跪下喊:“我降,我投降!”
刘季连忙把他扶起来,笑着说道:“惊扰了老大人,真是该死。现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