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榆关在太行山深处,四周全是山,地势特别险,一直有“太行首险”的名头。
主峰海拔一千六百多米,沿山几十里都是断崖峭壁,黑乎乎的石头山壁立在那儿,又高又陡,是煤城通直隶的要道。
这黄榆关不是就一道关,是顺着险要地势设的,两边连着长城。前后还有墩台,一方面当烽火台用,一方面给关城做屏障,都是用山里的青石砌的。
赵言他们刚进这条崎岖的山道,老远就看见山顶上烽火冒起来了,知道行踪已经暴露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赶。
山路太难走,那四门“大将军”加一门“黄金炮”根本拖不动,李铭月就跟赵言说,要不他们慢慢走,掉队算了。
赵言没答应,派了些兵帮着一起抬炮,跟大家说道:“黄榆关这地方太险,易守难攻。想打下来,要么出其不意搞偷袭,要么就用炮硬轰,没别的路子。”
“咱们上次已经来试探过一回,关里肯定有防备了,所以我本来就没打算搞突袭。要是连炮都跟不上,就凭咱们这些人,拿什么去啃这种险关?”
大伙一听,都使上劲了,五门炮愣是给弄了过去。等义军快到黄榆关跟前的时候,先碰上了关外的墩台。
墩台上人不多,但那墩子太高,不好打。陈隽永、张吴吉他们说干脆别管墩台,集中力气打黄榆关就完了;董义远和李信却说,先拿下墩台,试试守军的胆子。
两边说的都有理,就是各有利弊。不管墩台的话,只要把黄榆关打下来,墩台自然就投降了,不叫事。可万一关打不下来,背后墩台再捅一下子,那就麻烦了。
要是先打墩台,一步一步来,稳当是稳当,可费时间。
要是黄榆关那帮人铁了心守城,赵言这边就不好办了,义军撤起来也得耽误工夫。
赵言琢磨了一阵,觉得先把跟前那两个碍事的墩台拔掉再说,离得近,又挡着攻城的路。其余的墩台,就让陈隽永带骑兵盯着就行。
那两个墩台一开始还想硬撑,结果赵言让李铭月把五门大炮拉出来,一字排开,先试了一炮。墩台上的人一看这架势,立马就下来投降了。
也怪不得他们怂,赵言收了这些人以后一数,一个墩台上才十来个人。而且这墩台是青石砌的,不像土墩台那样能扛炮。
赵言把跟前这俩威胁收拾掉以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