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人龙差点就把营地附近的义军全收拾干净了,可惜差最后一口气。官兵打了一天加半宿,累得跟死狗似的。
之前仗着能打赢,还硬撑着一口气,现在一看义军援兵到了,那口气一泄,哪还打得动?
官兵营地里乱成一锅粥,陈隽永和刘琛瞅准机会猛冲进去,一下子就炸了营。尤世禄和尤人龙一看实在撑不住,只好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撒丫子就跑。
陈隽永和刘琛追着屁股撵,一直追出去十多里,才依依不舍地收兵回来。
等赵言赶到官兵营地的时候,陈隽永和刘琛正点着火把,翻箱倒柜地搜罗铠甲兵器,还把抓到的官兵俘虏拢到一块儿。
赵言赶紧把这俩人叫过来,问打得怎么样。陈隽永和刘琛眉飞色舞地说,他们把官兵打垮了,追了十几里才回来。
赵言听完,眉头就皱了一下,心里嘀咕:这俩到底还是嫩了点,要是死死咬住官兵不放,等我带人赶到,非得把对方揍得半死不活不可。
可现在光把人打跑了,没彻底解决后患。不过赵言也清楚,义军对煤城那边官兵的底细压根不了解,万一追得太紧,半路出点什么幺蛾子也不好说。
赵言干脆不打击他俩的积极性,夸了几句,让李信把功劳记上,回头一块儿赏。
把这些杂事扔给陈隽永、刘琛去弄,又让姜聿登记造册,赵言就带着吴缙和李信去见“闯将”范远彬。
范远彬那队人打仗挺猛,战斗力不比赵言的差。可这回袭营被官兵提前算到了,中了埋伏,损失不小。
就连当初跟着范远彬起兵的老兄弟都折进去不少,这一仗打下来,着实伤了元气。
“闯将”范远彬一见赵言,满脸都是感激。他冲赵言深深鞠了一躬,嘴笨巴巴地说道:“我这人不会说好听的,救命之恩记在心里了,往后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赵言一听反倒不好意思了,他真没法占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媳妇确实不错,算来算去,自己还欠着人家的。
赵言赶紧摆手说道:“天下人都是兄弟,路上见人打架还得帮一把呢。何况咱现在都是义军,本来就该互相照应,一块儿把官兵干翻才是正理!”
旁边浑身是血的“刘斐”听了也感动得不行,扑通跪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赵言拉都拉不住。
“刘斐”红着眼说道:“我以前老拿小人心思猜度你,现在才知道,天底下就赵兄弟是真爷们!往后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