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听了,脸上挂不住。前阵子打了败仗之后,他抓到韩廷宪不但没杀,还借着这人的关系,又去求招安,结果输得更惨。
现在当着正主赵言的面,他无话可说,只好讪笑着回道:“兄弟,是哥糊涂,多亏你几次救了我。我留着那小子真没私心,就是想给大伙儿留条后路。”
赵言见好就收,没再逼刘季,假装信了他的解释。
接着转头指责起范远彬:“你家那些破事我不想说,可兄弟我为你干了这么多活,你不但不感激,还怀疑我,这是君子该干的事吗?”
范远彬本来嘴就笨,被赵言当面这么一说,也答不上来,只好举起酒杯说道:“小兄弟讲义气,哥哥我比不上,罚三杯,算我认错!”
赵言看范远彬服了软,这才罢休。酒足饭饱,吴缙扶着赵言回房休息去了。那二当家刘季和范远彬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