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赤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他慢慢扭过头,越过那些没精打采的士兵,看到了来人。
监军。
术赤嘴唇抖了抖,刚才那股吼叫的劲头立马泄了:“监军大人……我,我……”
监军一步一步走过来,靴子踩在灰上,沙沙响。他嘴唇干得起了皮,在术赤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术赤,粮草是你管的。
遂人骑兵冲营的时候,粮仓只有几十个人看守,你为了抢功劳,把后勤的兵全调出去了!”
这话跟打雷似的。
术赤往后挪了半步,脑门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监军大人,您听我说……我不是为了抢功,实在是赵言太滑头,我怕阿图鲁拿不住他,这才擅自调兵出去,想着万无一失。”
监军直接打断他:“那赵言呢?抓着了吗?”
术赤张着嘴,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今天这事,要是能抓到赵言,还有翻盘的余地。可现在粮没了,人也没抓着。彻彻底底的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