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把人和马的轮廓全包了进去,把他们的身形裹在里头,接着就跟周围扭曲的空间彻底混到一块儿,只剩夕阳底下一点模糊的重影。
几十支箭嗖嗖飞过来。
阿图鲁和赫连隼手里的弯刀一块儿砍下去。
箭和刀刃都穿过了赵言的胸口,可一滴血没有,也没碰着活物的手感,只有……空落落的空气。
光晕猛地一缩。
赵言他们那帮人的影子,就跟一滴水掉进湖面似的,悄没声儿地没了。
河滩上就剩一片空荡荡的石头地。
赵言带着他那十二个手下,连人带马,就在几万蛮人眼皮子底下,凭空没了。
刚才站人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地乱糟糟的马蹄印。
阿图鲁还维持着举刀劈砍的姿势,僵在马上。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空荡荡的河滩,那把弯刀举在半空,忘了放下来,胳膊却止不住地抖。
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想喊点什么,可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整词。
术赤手里的长弓啪嗒掉地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