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对古代士兵的要求太高了。那年代,受文化、物资和训练条件限制,除非常年打仗的队伍,否则很难做到什么阵线变化和配合。
更多时候,打仗就是一窝蜂冲上去,猛打猛冲;跑的时候也是一哄而散,各顾各的命。
哪怕后来被人吹上天的“排队枪毙”战术,其实也就这水平。不是散兵战术不好,而是一旦士兵离开了长官的视线,要么躲在角落里偷懒,要么干脆撒腿就跑。
为了管住手下的人,长官们只能把他们挤在一起,跟对面的傻子一样对射。
所以在赵言看来,变个方向能走错三分之一的队伍,根本算不上什么好兵。可在别人眼里,这已经是精锐了。
因为你个人再能打,到了战场上,对方摆好阵型跟你干,你也占不到便宜。尤其是仗打得越大,个人的本事就越不值钱。
赵言新收的四个小徒弟,见识了他的手段,都看傻了眼。他们跟着黄彪的时候,只知道猛冲猛杀,就算摆阵也是做个样子就怼上去,哪见过这种打法?
原来赵言心里清楚自己并不精通兵法,既然收了徒弟,总不能随便翻几篇孙子兵法糊弄过去。所以趁这次大练兵,让他们跟着学点实际操作。
结果赵言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一句话也不说。那四个徒弟却佩服得不行,私下嘀咕:“咱这师傅别看年轻,还真是有本事的人。
两千人用起来跟一个人似的,天下有名的将领也不过如此吧?再看他脸色这么冷,肯定军法严厉,真是一条好汉!”
话说赵言练了十来天阵型,刘季就亲自来找他了。两人客套了几句,依次坐下。刘季对赵言说道:“赵兄弟兄弟,那张志华答应给我们招安的期限快到了。
我算了一下,泽潞这边到京师也就一千五百多里,公文日夜急行三百里,十天就能打个来回。现在都过了半个月了,按理说应该有消息回来了。”
“我这阵子心里不踏实,晚上老做噩梦,又怕这事儿办不成,想去窦庄当面问问张志华。我看兄弟你的兵强马壮,练得也好,能不能跟我走一趟,以防万一?”
赵言心里虽然不爽刘季这么干,但如今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得不配合,就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赵言整顿好队伍,和邢文义、刘季一起出发。为了防止自己的后勤辎重被别人抢了,赵言便把那个铜匠和辎重都带上,前往宜州。
宜州、潞州一带没什么官兵,两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