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赵言趴在刘季床上就哭开了,比上回他爹走的时候哭得还凶。
一开始他还装装样子,可后来一想,这世上像二当家这样的“好人”没了,真是亏大了。这人没一点坏心眼,满脑子就是帮别人。
自打赵言入伙,刘季王自用就没断过给他送家伙、送粮饷、送人马,连将领都送。
就算到快咽气那会儿,心里惦记的还是赵言这个不是亲儿胜似亲儿的后生。他把手下兵马、将领,还有三十六营盟主的位子,全交给了赵言。
赵言一下没了这么个大恩人,哪能不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候,“闯将”和其他几个头领听说二当家走了,也赶紧冲进来。“闯将”范远彬见刘季没了,心里也难受。
他本来跟的是“不沾泥”张存孟,后来张存孟降了官兵,范远彬才领着老“八队”跑出陕南,勉强混成一营之首。要不是二当家刘季死命拉他一把,范远彬也到不了今天。
范远彬自己觉着够感激二当家了,可跟赵言一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原先虽说自知功劳名望不够,可心里也酸赵言。
这回见赵言这么念恩,对二当家掏心掏肺,也不得不服气。这么一来,反倒更看赵言顺眼了。
范远彬赶紧劝:“人走了就让他走吧,活着的还得好好过。”
“赵兄弟”赵言,你赶紧给我节哀!眼下当务之急,是把二当家的后事料理了,再想办法给他报仇,这才是正事!”
无极道人也跟着劝:“将军,节哀吧!现在官兵士气正旺,咱们义军这边低落得很。二当家一没了,队伍没人领头,跟散沙似的,大家伙儿的命都悬着呢,您可千万别感情用事。”
“现在最要紧的,一来先把二当家的后事办了,二来赶紧把其他几个头领都叫来,把盟主的事儿定下来,三来得赶紧想法子对付官兵围剿!”
赵言一听,这才勉强收住眼泪,哽着嗓子说:“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乱得厉害,一时半会儿定不下神来。务虚道长、闯将黄兄,还有诸位兄弟,务必帮我一把!”
无极道人、闯将范远彬,还有左金王、革里眼他们几个赶紧抱拳:“您放心,一定效劳!”
赵言稳了稳神,才问:“那第一件事儿,该怎么办?”
大伙正要商量二当家刘季出殡安葬的章程,谁知董义远突然站了出来:“诸位头领,我有一句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