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出营打仗,赵言不用多废话,直接让各将领按顺序出营,依次排开就行。这么列阵简单省事,不容易乱。
要是打得不顺,也能让各将领退守自个儿的营盘,靠着营寨防守,互相支援,时不时放骑兵出去反击一下。
赵言心里有数,各个营盘都查了一遍,给士卒们鼓了鼓劲,正要回营,冷不防被宋献策拽住了。
宋献策这外号真不是白叫的,拉着赵言就说:“主公,我琢磨了一天,想出一条计策给您。”
赵言一愣,连忙说:“宋先生,你说!”
“主公,既然咱已经摸清了敌军营地,那就先下手为强,去踹他的营,杀杀官兵的锐气!”宋献策说道。
赵言一听,心里头凉了半截,还以为宋献策能掏出啥高招来,结果就这?他笑了笑说:“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实话跟您讲,我早就有这个打算。
可那邓玘、左云飞都是老油条了,从武安、林县那边带兵过来,走了两天才到彰德府和卫辉府交界,你看这小心劲儿。我怕到时候偷鸡不成,还得搭把米。”
宋献策听了,哈哈一笑:“主公担心的有道理,不过您听过‘反着来’这招没?”
赵言眼睛一亮,忙问:“您是讲……”
“对!”宋献策就喜欢赵言这种一点就明白的劲儿,接着说,“官兵头子要是愣头青,咱就天刚黑去劫营;
可这邓玘、左云飞太谨慎了,主公不如等他们守夜守到后半夜,最乏最困的时候再动手?”
赵言乐坏了,连声夸:“真是我的子房啊!”
张良字子房,宋献策赶紧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于是赵言赶紧把吴缙、“左金王”、“革里眼”叫来,说:“我想去劫营,大伙儿有啥主意没?”
吴缙没二话,赵言咋说他咋干。“左金王”和“革里眼”刚入伙,怕犯忌讳,都闷着不吭声。
赵言催得紧,比较熟的“左金王”才小心提了一句:“劫营这事,关键得出其不意,绝不能让敌人提前知道。将军还是先把官兵的斥候探子清一清再说。”
赵言听出来,“左金王”其实是婉转劝他别冒险。不过两边刚搭伙,信任还没到位。
赵言不好直接怼回去,就装作没听出那层意思,笑着说:“‘左金王’说得在理,不过这回其实就是偷营。白天两边斥候刚交过手,正精神着呢,这会儿还在点灯互探。”
“我看啊,下半夜那些人准得犯困,到时候咱骑兵加足马力,猛赶一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