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违背誓言,人神都恨,天打雷劈。”
誓发完了,大家才按次序坐下。赵言看着满屋子人嘴唇都涂得红红的,想笑又不敢笑。
原来这歃血为盟,就是把牲口的血抹在嘴唇上起誓,所以三十六营的头头们个个跟涂了口红似的。
本来赵言打算单干,不归三十六营那一套,写盟誓的时候还特意写成“赵言与三十六营”。结果“闯将”范远彬当场就说了,义军里头哪一营不是前赴后继的?
头领死了,下面人接着顶名号继续干。赵言你既然接了刘季的班,那自然该算三十六营之一。
赵言一琢磨,这么说也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了,也就应了范远彬的提议。不过他不想顶刘季这个名号,正想跟大伙儿说这事,外头突然吵吵起来。
赵言眉头一皱,直接吼了一嗓子:“外头谁在主事?今儿这典礼的时候,别瞎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