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外地调来的,带着兵器、盔甲、帐篷这些东西一路走到这儿,早就习惯这种折腾了。所以准备起来也简单,把人马一凑齐,拔了营就一块往南赶。
官兵这边刚动身,赵言就带着自己的人马和别的义军到了辉县。到了以后,他也不急着占县城,反倒是先把附近的地形摸了一遍,好挑个跟官兵开战的地方,再找个合适的地驻扎。
这一探查,赵言才发现,辉县跟煤城荣川中间虽然隔着太行山,可有一条白陉连着。这么一来,他原来让“闯将”范远彬守天井关、堵曹文诏的计划,就漏了个口子。
可大军都到了这儿了,总不能临时改主意。赵言没办法,只能挑个将领,去把这个口子堵上。可挑谁呢,这可把他难住了。
守这种地方,骑兵将领先不能用。他手底下能用的步兵将领就蒋毅、李际羽、张吴吉和魏金宇四个。
结果魏金宇去京城那边捣乱,到现在也没消息;李际羽被他派去守更要紧的轵关陉;蒋毅让他留在济源,帮董义远管地方、征粮草。
眼下他手里就剩张吴吉这一个步兵将领了。可要是再把张吴吉派出去,自己跟前没个步兵压阵,其他那些义军怕是想干嘛干嘛,不会听他招呼。
要是派别人去守白陉,赵言心里没底。怕他们不用心,粗心大意不说,万一挡不住就自个儿撤了,那大部队全得交代在那儿。
赵言琢磨来琢磨去,没法子,只好把李信叫过来,跟他说:“战场上说变就变,是我先前没想周全,没想到这地方有个白陉连着煤城。
我怕曹文诏那帮官兵从荣川那边抄过来夹击咱们,你这就带上一千多号人,去白陉最窄的那个孟门隘口守着。”
“那个隘口两边都是山,中间就六尺宽,当地人管它叫‘没牙豁’,地势险得很,自古以来就是煤城中原来往的要道。
山上全是紫色的霞石,所以也叫紫霞关,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手底下这些将官里,就数你最敢打敢冲,所以把这活儿交给你,你能不能扛得住?”
李信平时虽然也帮着赵言出出主意,但更多时候是管着赵言的亲卫队。赵言看他平时挺有见识,带兵治军也有一套,这会儿也只能赶鸭子上架,矮子里拔将军,先把他提上来用着。
至于手下将领们会不会有意见,这种平衡的事儿,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