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写奏折,我要告他。他擅自攻打直隶县城,还想射杀朝廷命官,这不是要造反吗?该杀!”
师爷赶紧劝:“人家是正三品大官,你才是个七品小县令,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官司你打不赢啊。”
这县令就靠这口气撑着,哪肯罢休?硬逼着师爷代写了奏折,盖上官印,让驿站快马送去京城。
临城县出了这么多事,卢志深那边还蒙在鼓里呢。他打退广平的贼寇后,休整了几天,就写信调兵,想一举把临城县那帮煤城贼寇给端了。
可大遂朝廷办事儿拖拖拉拉,卢志深催了又催,才把总兵梁甫、参议寇从化、游击动维坤这些人凑到一块儿,拢共也就四五千兵马。
按说这人数比卢阎王自己带的还少,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
可卢志深自己功夫硬,胆子也大,压根不怕,说道:“贼人看着多,其实都是吹牛。号称十万,顶多不到五万。
去掉老弱妇孺,能打的也就万把个青壮。他们没兵器没铠甲,也没练过,就是些饿疯了的流民,一冲就散。”
好不容易把士气提起来,卢志深才带着人马往北走,先到顺德府,又过内丘,到了临城。结果刚到就听到坏消息:临城县城已经被西山贼寇给攻破了!
卢志深守土有责,怕朝廷怪罪,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带兵往县城赶。
那临城县令刚把参卢志深的奏折发出去,听说卢志深又杀回来了,又惊又怕,加上之前伤得重,伤口崩开,直接咽了气。
卢志深到了临城县城,见贼人已经跑了,就召集县城里的县令、典史这些官员来见。
县里那些属吏心里也发毛,但想着跟自己没关系,才硬着头皮来拜见。
结果一进门,大伙儿都愣了——眼前这个卢志深白皮肤,瘦巴巴的,就是胳膊骨头显得特别粗。
跟上次来县里的那个卢志深完全两样,上次那个是丹凤眼,红脸膛,大胡子,长得魁梧得很。
县里这帮属吏你瞅我我瞅你,全傻眼了。卢志深看他们古古怪怪的,就问:“你们知县呢?东张西望的搞什么?”
还是刑名师爷脑子快,赶紧接话:“大人您不知道,我们县令前些天被贼人杀了,所以只有我们几个接待。只是我们身份低,没见过大人真容,不知道该怎么个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