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赶紧发兵,把其他兄弟也捞出来。”
赵言这才点了下头,说道:“这事儿先记着。
你跟我过来,喝口水!再把经过从头说一遍,我看看怎么办。”
李际羽哪敢不听?连二当家“刘季”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赵言就借着让李际羽歇口气的由头,让队伍先停下来,稳住大家别乱。
到了个没人的地方,李际羽扑通跪下了:“主公,刚才是我嘴欠,您罚我吧!”
“少废话,赶紧说怎么回事,咱们折了多少人!”赵言不耐烦地催他。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曹文诏把二当家“刘季”打跑以后,为了截住三十六营的盟主“刘季”,专门带了骑兵抄近路绕道辽州、黎城,想找个好地方设伏。
结果半道上正好撞见陈隽永他们。
按理说,义军人多势众,官兵见了一般都躲着走。
可曹文诏这人真不是一般人,别人不敢打的仗他敢打。
他也不管自己人马累不累,上来就冲着义军开打。
陈隽永手底下就留了二百骑兵,剩下的都交给李友带着,跟赵言一块去跟二当家“刘季”会合了。
剩下蒋毅、张吴吉和李际羽这三部全是步卒,一下子被冲上来,阵型都摆不开。
另外那两万多人都是老百姓临时拉来的壮丁,没练过几天兵,一挨打就撒丫子跑,慌不择路,反倒把蒋毅他们的步卒也给冲乱了。
曹文诏一看这情况,马上带着侄子曹变蛟直扑陈隽永的中军。
陈隽永倒是不含糊,明知道自己人少,硬是带着那二百骑兵迎着曹文诏叔侄俩就反冲了过去。
曹文诏和曹变蛟打了这么多年仗,也吓了一跳。
其实骑兵打仗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动不动就面对面死冲。
大多数时候都是两边互相绕着射箭,等对方露出破绽了,才冲过去把人赶跑。
像这种两边都豁出去对着冲的情况,真打起仗来也少见。
毕竟都是血肉之躯,谁也不是天生不怕死。
面对面这么一冲,速度加起来快得很,你就是武功再好、本事再大,一个闪失就脑袋搬家。
陈隽永勒住战马,左臂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甲胄缝隙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咬紧牙关,把枪换到右手,冲着身后已经有些慌乱的义军骑兵吼道:“瞧见没?官兵的枪头也就这能耐!老子挨了一下,还站在这儿!”
他话音未落,猛地扯下破损的护臂,往地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