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左云飞在河南,顾不上北上,卢志深刚败,这机会丢了可就没了。
要是不趁现在把他收拾了,以后上哪儿找这种好事儿去?”
闯将范远彬琢磨了一下赵言的话,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就点了头。
两边合兵一处,死咬着卢志深的部队不撒手。
卢志深部不敢硬拼,可又不敢不打,只能边打边退。
赵言把正从地上捡起他那把宝贝虎筋弓的陈隽永叫过来,让他带手下的骑兵当斥候,去探卢志深东西两边和周围的动静;
又让刘琛带骑兵死死盯住卢志深的队伍,找准机会就上去啃一口。
赵言自己则和闯将带着大部队在后面压阵,一旦追上卢志深,立马开打。
赵言这招跟贴上的狗皮膏药似的,把卢志深折腾得够呛。
地势好点的时候,卢志深想打,可找不着赵言主力在哪儿;
地势不好的时候,他想撤,刘琛的骑兵又老在旁边骚扰,烦得不行。
卢志深武功是不赖,可一个人再能打,又能顶多大用?他这支部队本来战斗力就一般,头回碰上贼人的时候差点自己就散了。
现在能一边打一边退,已经算进步不小了。
卢志深也没啥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总兵梁甫和参议寇从化一看这局面撑不住了,就跟卢志深说道:“卢廉使,贼人太狡猾太凶,跟狼似的。
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全得折在这儿。
天下缺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卢廉使。
要不你让我们断后,你赶紧去顺德府搬救兵吧!”
卢志深一听就火了:“顺德府就一个守御百户所,先不说那百户所能不能打,就算能打,也就百十号人,顶个屁用?
且不说我不肯扔下你们,就算我真干出这种事,以后朝廷还敢信我带兵?我要是不掌兵了,你们这不白死了?将来我想给你们报仇都没门!”
梁甫、寇从化他们看卢志深态度这么硬,心里挺感动,就出主意说道:“贼人骑兵多,咱们步兵多,不管怎么退,贼人都能追上来。
时间一长,弟兄们累了,肯定被贼人钻空子,谁都跑不掉。
不如趁现在还有力气,找个险要地方守着,贼人死伤多了,自己就会退。”
卢志深一听,知道这招风险大——要是贼人把他们困死在那儿,周围又没援军,那不是自己往死路上走?
可实在没别的招了,要么拼一把,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