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琛就带着骑兵专挑那些聚成堆的小股官兵猛冲,不让他们有机会越聚越多,给义军添麻烦。
这时候李友也趁机压了上去。
姜聿一边派了一两千人在后面大张旗鼓呐喊助威,一边趁机劝降还被堵在城里的官兵精锐。
战场上乱哄哄的全是人,尤其义军不少衣甲都是从官兵手里缴来的,颜色款式都差不多,一时半会儿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官兵没了建制,心里发虚,没人敢再反抗。
有的跟着大伙儿撒丫子跑了,有的跑不掉,干脆把刀一扔,当场跪了。
就这么着,他们几个人硬是凭着少打多,把官兵撵的撵、抓的抓,整个场子算是给镇住了。
那边陈隽永死盯着总兵梁甫和左云飞不放。
这俩想跑跑不了,只好掉头接仗。
可陈隽永心里头憋着火,打得特别猛。
那俩刚吃了败仗,手下人心都散了,哪扛得住他?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俩人一合计:“这小子手底下硬,还好就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