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自己也搞不清是吓破了胆,还是真有了啥预感,反正每回到要紧关头,心里就不踏实。
想着宁可信其有,赵言跟手下人说道:“官兵人多,咱们人少,就算一换一,咱们也亏。
那些坛坛罐罐不值几个钱,犯不着死守。
我定了,现在就撤,躲开曹文诏,去黎城县跟刘季会合。”
陈隽永还想再劝,可看赵言铁了心,为了不驳他面子,只好叹口气,拱拱手说道:“听你的!”
大伙见老陈都没话讲了,自然没人再多嘴。
当晚就收拾东西,准备动身。
赵言瞧见陈隽永脸色不好,就私下找他聊:“义兄辛苦好几个月,给我弄这个营地,我都记着呢。
可打仗这事儿不能讲情面。
我听过一句话,‘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曹文诏能打得很,死在他手上的义军海了去了。
咱看着人马不少,真能打的没几个。
我天天跟踩薄冰似的,就怕一步走错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