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免了,活罪跑不掉,拉下去,每人二十军棍。”
“不过丑话说前头,谁要敢嚎一嗓子,扫了我和二当家、‘赵兄弟’兄弟的兴,脑袋别想要了。”
这帮人刚从鬼门关转回来,哪还敢多嘴?一个个冲着“刘季”磕头谢恩。
还没等磕完,就被执法的人拖下去,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打完人,闯将才让人把中军帐收拾干净,把银子铜钱和骰子都清了。
一边叫人上茶,一边让人准备饭菜,好生招待二当家和赵言他们。
几个人坐着喝茶聊天。
赵言本来是北方人,喝不惯茶,随便抿了几口,就开始跟他们胡扯瞎侃。
今天没带女眷,又是正儿八经的场合,几个人就借着机会比划比划枪棒拳脚,聊聊兵法武艺。
三个人里头,“刘季”打仗年头最长,经验最多,可惜认字不多,说不出什么文雅的东西;
闯将倒是有志向,可枪棒功夫还没摸着门道,只能泛泛地说几句;就数赵言最厉害,既有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本事,又有理论底子,说起来一套接一套,听得那俩人直服气。
正聊得热火朝天,忽然听见一阵咕噜声,格外刺耳。
仔细一问,原来是吴缙的肚子在叫。
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闯将范远彬一回过神,脸上挂不住,火气就上来了:“都这么久了,还不上酒菜,这不是让我范远彬在贵客面前丢人吗!”
没过一会儿,上来三四个厨子,端了三样小菜和一壶酒,让他们仨先凑合着吃。
“刘季”瞅了一眼,皱了皱眉头。
这三个菜是断头菜啊,怎么下筷子?
范远彬和赵言倒不懂这个规矩,可范远彬照样火大,拍桌子骂道:“磨蹭了一个时辰,就整出这三样东西?
二当家和‘赵兄弟’带了多少客人来,这点玩意儿够谁吃?你们存心消遣我是不是?”
那几个厨子见瞒不过去,又怕范远彬要他们的命,赶紧解释:“大王饶命,不是我们偷懒,实在是没东西可做啊!”
闯将范远彬以前都是邢氏管内务,自己只管外面打仗,营地里的事儿从没操过心。
现在邢氏不在了,范远彬在外面照样忙,根本顾不上武安营地的那些事。
哪晓得回来一看,全变了样,以前没管过的毛病,这会儿全冒出来了。
从前邢氏在的时候,采购物资、进出账目,样样都收拾得利利索索。
如今闯将一